第五章 艺术照和裸照

周末下午，小凯把U盘插进电脑，屏幕亮起。
一张张精修过的照片依次出现。莉莉穿着那件黑色露肩裙，在专业灯光下或站或坐，或侧身低头，皮肤被修得白得发光，肩长微卷的浅棕色头发轻轻散落，圆润的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，丰满的胸部把领口撑得满满的，曲线被拍得既优雅又色情。
莉莉坐在电脑前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这张……侧光把我锁骨和胸口的线条拍得真好看。”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屏幕，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小凯站在她身后，笑着说：“莉莉姐底子好，皮肤白，五官圆润，身材又有肉感，怎么拍都好看。”
我坐在旁边附和：“确实，比我拍的强太多了。”
莉莉扬起下巴，嘴角上翘：“那当然。我皮肤白、五官好看，底子好，不然你技术再牛也没用。”
她故意瞥了小凯一眼，带着女人之间比美时的暗讽：“不像有些人的前女友，拍出来就普普通通。”
小凯尴尬地笑了笑，没敢反驳，只是继续切换照片。
莉莉看得越来越开心，不时让我和凯评价。我们自然都拼命夸她。小凯的摄影和后期确实厉害，把她拍得像杂志封面一样。
快看完时，莉莉鼠标随意点开了一个没有命名的文件夹。文件夹里照片按详细信息排列，她好奇地双击打开了第一张。
屏幕上瞬间出现一张极度清晰的特写——一个女人的私处。两片发黑的阴唇被双手用力扒开，露出里面粉红的阴道口，还在缓缓流出一丝淫水，能清楚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。
“啊——！”莉莉发出一声惊叫，猛地往后靠，圆润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转头瞪着小凯，声音都变了：“凯……这是什么东西？！”
小凯装出慌张的样子，伸手要关文件夹：“哎呀……我忘记清理了……这是以前拍的……不好意思……”
莉莉却没有立刻让他关。她满脸通红，呼吸有些乱，却又鬼使神差地继续往下翻。文件夹里全是各种私密照片：乳房和乳头特写、穿着高跟鞋摆出各种姿势的裸照、用假阳具插入自己阴道的照片，假阳具上还带着亮晶晶的淫丝……
她一边翻，一边用御姐般的语气训斥小凯：“凯，你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爱好？以前看你阳光帅气的，没想到私底下这么……恶心！”
她嘴上骂着，手却没有停，还特意让我转过头：“老公，你闭上眼睛，别看这些脏东西！”
我乖乖闭眼，但耳朵竖得老高。
等她全部看完，才重重呼出一口气，继续训斥：“你在我印象里一直是个正经人，怎么会拍这种照片？万一被熟人看到，你还怎么做人？”
小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，认真解释：
“莉莉姐，这不是我个人的变态爱好。是前女友主动要求的。现在暗网有些黄色网站，有会员等级制度，会高价收购高质量私密照。前提是拍摄技术好、暴露程度高、女性的性器官品相好。照片不会露脸，或者会遮挡脸部，而且要确认是良家妇女才有资格——妓女和专业模特价格很低。”
他点开那张黑木耳照片，给莉莉科普：“你看这张，阴唇颜色发黑，还有纹身，这些都是扣分项，上次网站只肯出两万左右。”
莉莉听着听着，从反感变成了好奇，像认真听讲的学生：“那……上品能卖多少钱？”
小凯：“上品的话，5万打底都有可能。”
莉莉眼睛微微发亮，却还是装作不屑：“这种也能挣钱？”
小凯继续耐心讲解各种门道，莉莉听得越来越入神，态度从斥责慢慢变成了带着点仰慕。
我忍不住插了一句：“你嫂子比照片上这个黑木耳强多了，是粉嫩的上等质量。”
莉莉瞬间羞得满脸通红，急忙站起来捂住我的嘴：“老公你胡说什么！凯别听他乱讲！”
小凯却机灵地接话：“嫂子要是真像大哥说的那种粉嫩上品，估计很受欢迎，5万打底没问题。”
莉莉尴尬得不行，急忙拉着我去另一个房间，低声训我：“你乱说什么呢！”
回到客厅后，我趁热打铁，和她做思想工作：“现在市场不好，工资又被降，裁员风险大。如果能挣一笔钱，家里压力会小很多。反正照片在我手机上，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莉莉被我说动了，犹豫了半天，终于红着脸说：“……那只能看你手机上的……而且只能看，不能乱来。”
我选了几张比较刺激的私密照片，调成可见状态，和妻子一起走回客厅。
小凯接过手机前，特意强调：“我以摄影师的身份看，不会胡思乱想的。”
他非常仔细地一张张放大看，几乎要把莉莉私处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研究透。莉莉站在旁边，圆润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双手绞在一起，尴尬又紧张地等着。
看完后，小凯抬起头，认真地说：“嫂子，绝对是上等品质。粉嫩、紧致、颜色好，6万都没问题。”
莉莉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，赶紧夺回手机：“不能再看了！”
小凯又交代了一些细节：拍摄必须在他家，我可以在旁边看着，他只是摄影师身份；照片拍完后不会马上给钱，需要等网站验收，尽量争取高价。
商量好拍摄时间后，小凯把U盘里的艺术照拷到我电脑上，然后把U盘带走。

凯走后，莉莉立刻把我拉进卧室。
我一摸她下面，已经淫水泛滥。
我们一边激烈地做爱，一边喘息着交流：
“凯肯定没看过这么粉嫩的私处……”莉莉得意地说，声音却带着颤抖。
我狠狠顶了她一下：“拍照的时候，人家要把你所有地方都看光，你紧张不？”
莉莉身体猛地一颤，高潮差点直接上来。她咬着我的肩膀，浪叫道：“看得到……又摸不到……好刺激……啊……”
我继续问：“万一人家拿假阳具给你用，你会抗拒吗？”
莉莉已经彻底迷乱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才……才不愿意……我要用真的……比如老公你的……”
（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，到时候可能不是我的。）
那一晚，莉莉高潮得特别多次。


第六章 拍摄

周六下午，莉莉坐在梳妆台前，久久没有起身。
她今天特意做了全套准备：美甲店的裸粉色法式指甲、理发店精心修剪的肩长微卷浅棕色头发、美容院的深度护理。镜子里的她皮肤白得发光，圆润的脸颊带着自然红晕，丰满的胸部把那件紧身米色针织连衣裙撑得满满的，深V领口露出深深的乳沟，微胖却肉感十足的大腿在短裙下显得格外诱人。
但她的眼神却带着明显的犹豫和不安。
“老公……我真的要去拍那种……私密照片吗？”她在车上已经问了不下五次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万一……万一拍出来被人看到怎么办？我以后还怎么见人？我……我放不开的……”
我握着她的手，安慰道：“就当是挣钱。照片不会露脸，凯说网站那边很专业。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？家里压力这么大……”
莉莉咬着下唇，半天没有说话。最后她深吸一口气：“……好吧。但我怕自己会后悔……我真的放不开。”
到了小凯家楼下，她忽然拉住我的手，掌心全是汗：“老公……你先在车里等我吧。我怕自己放不开，你在旁边我会更紧张……更丢人。我一个人的话，至少能硬着头皮试一试。”
我心里一沉，但还是点头：“好，我在车里等你。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莉莉低头匆匆吻了我一下，动作却有些敷衍。她提着包上了楼，背影显得格外单薄。
我坐在车里，看着她消失在单元门后，心跳得厉害。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她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——她会不会因为紧张而发抖，会不会被凯一步步引导着脱光，会不会……
我把车窗关严，座椅放倒，闭上眼睛。

小凯打开门，把莉莉让进屋里。
她站在客厅中央，双手紧紧抱臂，身体微微发抖。那件紧身米色针织连衣裙把她丰满的身材包得严严实实，却反而更衬出圆润的曲线。
“凯……我真的很紧张……我放不开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小凯把摄影室灯光全部打开，拿出一瓶看起来普通的矿泉水，递给她：“莉莉姐先喝点水吧，放松一下。你太紧张了，喝完会好很多。”
莉莉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水瓶，小口小口喝了下去。她不知道水里已经加了东西。
药效开始缓慢发作。
莉莉的脸颊渐渐泛起不自然的潮红，呼吸变得沉重。她下意识夹紧双腿，却又控制不住地轻轻摩擦。
小凯让她脱外套。她犹豫了很久，才慢慢把连衣裙拉链往下拉，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。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“凯……你之前是不是偷偷看过我的奶子？”她忽然抬起头，声音带着点迷离。
小凯老实回答：“看过。”
莉莉咬着下唇，眼神越来越水润，却还试图保持最后一丝理智。她最终把连衣裙完全脱掉，只剩胸罩和内裤。
药效越来越强。她主动要求小凯也脱衣服，等他脱到只剩内裤时，又坚持让他全部脱掉。当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弹出来时，莉莉的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她开始按照小凯的要求摆出各种姿势，双手主动揉着自己的乳房，双腿渐渐张开。当小凯要求拍摄私处特写时，她竟然主动把粉嫩的阴唇扒开，淫水拉着丝往下滴。
小凯拿出一根假阳具，递给她：“需要的话可以用这个。”
莉莉一把打掉假阳具，爬过来直接抓住小凯的肉棒，张嘴含了进去。
“有真的不用假的……”她吐出肉棒，眼神彻底迷乱，“凯……操我……嫂子受不了了……”
小凯还在挣扎，莉莉却已经主动张开双腿，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骚逼，用力坐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她发出震耳欲聋的满足尖叫。
接下来是几个小时的疯狂交合。莉莉一次次被顶到子宫口，一次次高潮到几乎昏厥，最后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不断流出……


我在车里睁开眼睛，裤裆已经硬得发疼。刚才的画面太真实了，真实到我几乎分不清那是幻想还是现实。
就在这时，单元门突然被推开。
莉莉快步走了出来。
她还穿着那件紧身米色针织连衣裙，肩长微卷的浅棕色头发有些凌乱，圆润的脸颊红得厉害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残留的潮红。她一边走一边整理裙摆，脚步有些不稳，却绝没有被彻底玩坏的样子。
她拉开车门，坐进来，声音还带着颤抖：
“老公……我……我不行……我放不开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莉莉深吸了好几口气，才继续说：“我到了之后特别紧张。凯让我喝了点水，说能放松一点。我喝了……后来确实感觉身体有点热，但还是放不开。我只脱了外套，连胸罩都没敢脱……他让我摆姿势，我一直用手挡着，怎么都不行。”
她顿了顿，脸更红了：
“后来他拿出一个……假的东西，说可以当道具。我一下子就慌了，觉得太过分了。我实在受不了，就穿上衣服跑下来了……”
她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，声音很轻：
“对不起……钱我没挣到。我真的……放不开。”
我看着她还完好无损的裙子、还整齐的头发、还有那双带着羞耻和残留药效却依然清醒的眼睛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。
刚才在车里幻想的那些画面——她主动扒开自己、含住那根粗长的肉棒、被操到哭着求内射——全部都只是我自己脑子里的产物。
现实里，她只是一个紧张到极点、最终选择逃跑的妻子。
而我，却在车里把她彻底绿了一遍。
车里安静了很久。
莉莉忽然轻轻握住我的手，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：
“老公……我们回家吧。”
我发动汽车，看着前方的路，却怎么也忘不掉刚才那几个小时的幻想。那些画面太清晰了——她主动扒开自己、含住那根粗长的肉棒、被操到哭着求内射——全部都只是我自己脑子里的产物。
现实里，她只是一个紧张到极点、最终选择逃跑的妻子。
车子开出小区不到十分钟，莉莉的呼吸忽然变得明显粗重起来。
她原本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，现在却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，双腿轻轻夹紧，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裙摆。那件紧身米色针织连衣裙被她越扯越皱，圆润的脸颊迅速爬上一层更深的潮红，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“老公……我……我有点难受……”她声音发软，带着明显的喘息。
我侧头看她，发现她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。药效在刚才的紧张和逃跑中被强行压制，现在安全下来，却开始猛烈反扑。
“哪里不舒服？”我问。
莉莉咬着下唇，眼神躲闪，却诚实地说：“下面……好热……好湿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臂，力道不轻：“老公……我想要……现在就想要……”
我把车开到路边相对安静的地方停好，刚熄火，莉莉就已经侧过身，主动吻了上来。她的吻又急又深，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搅动，双手已经在解我的皮带。
“在车里……”她喘息着说，“我受不了了……药效还没过……”
我把座椅放倒，她立刻跨坐上来，掀起自己的短裙，把已经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。她的骚穴比平时湿得可怕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，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，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。
“插进来……快点……”她自己扶着我的肉棒，对准穴口，一下子坐了下去。
“啊……！”她发出满足的长吟，身体剧烈颤抖。
平时木木的她，此刻完全变了个人。她双手撑在我胸口，主动上下套弄，丰满的胸部在紧身连衣裙里剧烈晃动，乳沟随着动作被挤压得更深。她的穴肉又热又紧，每一次坐下都把我整根吞到底，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“老公……好舒服……比刚才在上面……啊……强多了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，眼神却有些恍惚。
我知道她在说什么。刚才在凯家里，她虽然没有真的被碰，但药效已经让她身体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。现在安全地坐在我身上，所有被压抑的欲望一下子爆发出来。
我托着她的臀，用力向上顶。她立刻发出更大的浪叫，双手抓紧我的肩膀，指甲陷进肉里。
“再深一点……再用力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她很快就高潮了，身体猛地绷紧，穴肉疯狂收缩，喷出一股热流，把我的下腹都弄湿了。高潮过后她并没有停，而是更用力地扭动腰肢，继续吞吃我的肉棒。
“还要……我还要……”她几乎是哭着说。
我们在车里换了好几个姿势。她跪在座椅上被我从后面进入，短裙被完全掀到腰间，丰满的臀肉随着撞击不断颤动。她一边被操，一边回头看我，眼神又羞又浪：
“老公……我今天……真的什么都没做……只是喝了点水……就变成这样了……你好不好怪我……”
我用力顶到最深处，咬着她的耳朵：“不怪。你现在这样……我更喜欢。”
她被这句话刺激得又一次高潮，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，却还是努力把屁股往后送，把我吞得更深。
最后我在她体内射了出来。她感觉到热流灌进去，发出满足的长叹，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，腿还在微微发抖。
车子里充满了情欲的气味。
莉莉侧过身，把头靠在我肩上，声音又软又哑：
“老公……下次……我再试试好不好？这次是我放不开……下次我会努力一点……”
我摸着她还带着潮红的脸颊，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再次涌上来。
现实里她什么都没做，只是喝了被下药的水，就已经湿成这样、主动成这样。
而我在车里幻想的那些画面，却比现实激烈了无数倍。
我不知道下次她“努力一点”的时候，会走到哪一步。
但我知道，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。